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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东战火,与中国关联有几多       
中东战火,与中国关联有几多
[ 作者:郭力 李盛  林仲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588    责任编辑:admin ]
        中东战火似乎离我们很远。硝烟正隆的黎以边境,距离我国最西端的帕米尔高原,也有8000里之遥。
  但当中国公民从黎巴嫩撤回国内时,中国籍联合国观察员杜照宇在以军轰炸中遇难时,中东战火似乎又离我们是那么近。
  欧洲、美国和俄罗斯都关注着中东战事,他们有充分历史与现实的理由:60多年前,中东许多国家还是欧洲的殖民地;60多年后,美国实际控制了中东的政治和经济;而对俄罗斯来说,在中东这片当年的冷战重地,它余势未消。
  那么,中东战事对于中国来说,又有哪些现实和将来的意义呢?
  
  中餐馆老板留守贝鲁特
  杜照宇遇难11天之后,8月6日,正在黎巴嫩南部执行联合国维和任务的中国工兵营驻地遭炮弹袭击,3名士兵受伤。这次,袭击中国士兵的换成了黎巴嫩真主党游击队的火箭弹。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也立即与黎以冲突有关各方进行了交涉。
  杜照宇和3名工兵并不是第一批在中东冲突中受害的国人。2002年7月17日,以色列特拉维夫,中国工人撞上人体炸弹袭击,1人身亡,5人受伤。而以色列驻华使馆提供的数据,2002年到2005年,巴以地区历次自杀式袭击和枪击事件中,已有8名中国人丧生。
  谈及中国在中东的利益,战火中的国人生命安全首当其冲。
  中国公民徐朱明、王界和姜俊升有颇多共同点:在黎巴嫩待了十多年,经营中餐馆,孩子都已经在当地学校读书,面对迟迟未能消停的战火,他们都选择了留守。
  “我们已经在贝鲁特安家,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当地的朋友,包括一些黎巴嫩的官员,也不希望我们走。”徐朱明在电话中对记者说。他在贝鲁特北部的基督徒聚居区的一条酒吧街上开了一间中餐馆,取名“小中国”,现在暂时停业了,因为“打仗的时候,总还是关门比较安全”。
  姜俊升一家也住在基督教区,距离以色列持续轰炸的贝鲁特南部真主党总部所在地,有10公里,所以相对安全。但是7月12日,以色列空军将第一枚炸弹投向贝鲁特时,爆炸引起的震动仍然令他的10岁的小儿子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当时,姜俊升从卧室的窗口向外望,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烟一下子就腾起老高”。
  
  “不死鸟”直面轰炸
  7月13日,卡塔尔半岛电视台网站头条报道,以色列的轰炸机摧毁了贝鲁特南部的一座桥梁,并造成至少2名黎巴嫩平民丧生。这是此次黎以冲突中,首次有平民丧生,而王界经营的中餐馆,就在这座桥梁旁边。炸弹落下时,他被直接从床上震到了地下。
  但是已经“习惯了”黎巴嫩经年不息的战火的王界,选择了“继续睡觉”。这不是他第一次死里逃生,事实上,在贝鲁特的华人圈中,他已经有了“不死鸟”的绰号。
  对很多像徐朱明、王界和姜俊升一样在黎巴嫩生活了10多年的中国人来说,战火下讨生活,这种镇定是必需的素质。“年年都打仗,无非今年大一点罢了,都是正常现象。”徐朱明说。据中国驻黎巴嫩大使刘向华的介绍,“目前还有30多个中国公民在黎巴嫩,他们主要都是在黎经营中餐馆的。”
  令徐朱明他们最在意的,是家人的安全。无一例外,他们的妻子和孩子,都通过中国驻黎使馆的安排,而返回了国内。
  至于他们自己,“熟悉一个环境不容易,先前的艰苦历程已经走过了,现在当然不能轻易放弃。”徐朱明说。而在姜俊升看来,“只要餐馆开门,就会有客人。”
  他的两间餐馆,一间就在黎以边境,“现在已经是战区”,不得不停业了,但是在贝鲁特的“好好中餐馆”,“还在照常营业”。更令姜俊升感到乐观的是,他所经营的“BJ建筑公司”,“在战争结束之后,就一定会生意盈门了”,因为战后的建筑项目一定不会少。
  “只要大使馆不撤,我们就不撤。”徐朱明说。
  
  外交官在掩体坚守
  中国驻黎巴嫩大使馆没有撤离。从7月15日至23日,中国使馆总共安排了6批170名中国公民和华侨,安全撤离黎巴嫩。
  从东帝汶,到所罗门群岛,再到此次黎巴嫩撤侨,中国外交人员尽职尽责。“保障海外国民的生命安全,是我们重要的国家利益。”外交部相关官员说。
  目前在中国驻黎使馆,包括刘向华大使在内的8名工作人员仍然在留守。通过仅有的一部工作电话,刘向华大使告诉记者:“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住在掩体里。”
  使馆恰好位于以色列重点轰炸的贝鲁特南部地区,距离真主党总部大楼不到1公里。7月15日以色列空军的轰炸,彻底摧毁了真主党总部大楼。而目前以军仍在持续以“钻地弹”轰炸附近地区,炸弹引起的震动很大,10公里外的姜俊升“都能明显感觉到”。
  撤离的170人,主要都是驻黎中资机构的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家属。这些中资机构,包括了中国港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中港”)、中国水利电力对外公司(以下简称“中水”)等国有企业,以及“中兴通讯”、“华为”等民营企业。
  根据商务部的统计,尽管黎巴嫩政局动荡,中国和黎巴嫩的双边贸易额在2005年创下了7.6亿美元的新高。中国向黎巴嫩出口了价值7.34亿美元的机电、纺织、家具等产品,而首次成为黎巴嫩第三大进口货源国。
  在这样的背景下,上述企业直接投资黎巴嫩的基建、通讯等项目,本已取得了良好的开局。
  
  中国公司项目暂停
  2002年,上海振华港机集团竞得了“贝鲁特港港机项目”,价值2200万美元。就中国在黎巴嫩的经济技术合作而言,这是一次零的突破。
  而2004年,“中水”承建了黎东北部叙黎边境的阿斯水坝项目一期工程,继而“中港”也中标的黎波里港扩建二期工程。两项工程总价5700万美元,一年来,工程都已全面展开。
  然而战争让一切工程都停滞了下来。实际上,中资企业人员的全面撤离,已经令它们在黎的建设项目处在了没有丝毫保护的状态下。
  姜俊升的建筑公司就分包了“中港”在的黎波里港扩建项目中的部分工程。“老防波堤已经拆除,新码头也已经基本上完成了打桩的工程。”他介绍说。
  但是,以色列在战事初期的主要战略,就是封锁黎巴嫩与外界的海陆空通道,的黎波里港毫无疑问是轰炸的重点目标。估计到这个情况,“中港”在的黎波里的40余名工作人员,成为了第一批撤离黎巴嫩的中国国民。
  首先撤离“中港”工作人员的决定非常正确,就在他们撤离当天,7月15日,真主党就击伤以色列海军战舰,军舰燃烧着大火被拖回以色列军港。第二天,以色列空军就轰炸了的黎波里港附近的所有雷达设施,其中一座雷达,正在“中港”的工地旁。
  匆匆撤离,工作人员们来不及仔细收拾。“中港”黎巴嫩项目组总经理夏新瑞回到上海时,只带出了两件随身行李。和他的大件行李一起留在了的黎波里港工地上的,还有价值数百万美元的工程设备。
  
  战争损失有待评估、索偿
  临撤离前,“中港”工作人员给工地拍了许多照片。不是留念,而是为了保留资料,战事结束后他们重回工地,这些照片将成为他们评估损失的重要依据。
  “很多设施被炸得支离破碎。”夏新瑞对媒体记者说。而工地实际的损坏情况,恐怕要等他们回黎巴嫩时,才能深切体会了。
  同样是第一批就撤离的“中水”项目组的21名中国工作人员,在撤离前就已经面临了轰炸的威胁。他们承建的水坝位于黎巴嫩与叙利亚边界的贝卡谷地,那里一直就是中东战火的胶着地带,此次黎以冲突中更是成为以色列首先攻击的目标。
  7月15日清晨,以色列空军就轰炸了东贝卡谷地的两座桥梁。趁着轰炸间歇,项目组才找回了当时正在工地上的3名工作人员,随即所有的工作人员就开始撤离。目前水坝工程也完全停工。和“中港”一样,“中水”项目组待战火稍停,就要回到工地上。到时他们会面对怎样的场景,谁的心里都没底。
  “在黎巴嫩的项目,合同上都有‘战争条款’,写明因为战事造成的损失,各方如何分担。”姜俊升对记者说,“现在这些‘战争条款’可以派上用场了。”
  而在以色列,中资公司的投资项目要比在黎巴嫩的多得多。2003年,中以双边贸易额就已超过18亿美元。而根据商务部2004年3月的统计数据,在以中国籍务工人员就有5587人。
  
  尽到“负责任大国”的职责
  6月25日至7月2日,中国中东问题特使孙必干访问埃及、约旦、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四国。回国后,他意味深长地说,虽然中国在中东地区没有私利,但其实还是有很大利益的。
  在黎以的中国公民安全,中资企业在当地的投资安全,固然是重要的国家利益,更重要的是中国力图尽到“负责任大国”的职责,在中东事务上,显然有更宏观的考虑。
  1992年中国和以色列建交之前,中以关系就已经在务实的轨道上发展了。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的陈双庆研究员向记者介绍,“对于中国的政治力量和市场潜力,以色列孜孜以求;而在高科技、军火贸易、情报合作方面,中以都保持了很好的关系。”
  时任以色列贸易部长的奥尔默特2004年访华时就已明确表示,希望借北京举办奥运会之际,在安全和高科技领域向北京提供技术。
  而中国和阿拉伯国家之间,也早就建立了牢固的政治关系。“阿拉伯国家是我们在第三世界的老朋友,这事实上已经成为我们重要的政治外交基础。”陈双庆说。
  这种政治外交基础,在我国经济发展的新阶段,更体现了难能可贵的价值。
  今年6月,中国-阿拉伯国家合作论坛召开了第二届部长级会议,商务部副部长魏建国的发言强调了这样一些数字:2005年中阿贸易总额达到513亿美元,比2004年增长40%,阿拉伯国家已经成为中国第八大贸易伙伴。
  这当中,原油占了中国从阿拉伯国家进口产品总金额的76%,中国从阿拉伯国家进口的主要商品第二至四位依次是:化工原料(聚乙烯)、化肥、成品油,也都是原油的衍生品。事实上,阿拉伯国家已经成为中国最大的原油供应地。2005年1至11月,中国从阿拉伯国家进口原油5052万吨,占原油总进口量的44%。
  在这次部长级会议上,魏建国副部长更提出了“2010年使中阿双边贸易总额达到1000亿美元”的宏伟目标。
  
  “要将中国的角色考虑进去”
  黎以开战以来,中国外交部西亚北非司、国际司、新闻司等部门的工作人员,就进入到了随时应对突发事件的工作状态。
  对于西亚北非司来说,“尽管因为这一地区突发事件常年层出不穷,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紧张的工作,但是最近的工作量确实很大。”外交部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
  最近的几个周末,他们很少休息,“工作时间也要顺着黎巴嫩来了”。大量的文件来往,报告提交,让他们常常要工作到凌晨。
  据知情者透露,联合国观察员杜照宇遇袭身亡后,外交部当即成立了“危机处理小组”。“(外交部)办公厅牵头,国际司、西亚北非司、新闻司等都参与,最短时间要拿出处理方案。”
  “中东战火牵涉了太多微妙的政治关系,牵一发动全身,所以处理起来要非常非常谨慎。”外交部一位官员对记者分析。而外交部相关部门的忙碌,某种程度上说,正是这种谨慎的反映。
  “阿拉伯世界有20多个国家,无论从传统政治关系还是当下的具体经贸利益考虑,在我们外交的天平上,哪头重哪头轻,其实是很显然的。”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的陈双庆研究员说。
  尽管中国“看上去和阿、以两边都说得上话”,在陈双庆看来,“站在中立的立场,保持超脱的态度,对中国来说是明智的做法。”“一方面,在中东问题上,中国实际能发挥的作用有限。美国是中东问题最有力的外部力量,某种程度上说,只有美国能发挥实质性的影响,即便俄罗斯和欧洲,也只能是配角。”
  “另一方面,中东问题,不仅牵涉阿拉伯国家和以色列的关系,也牵涉了极其复杂的阿拉伯国家内部分合,以及复杂的教派问题,可以说是一潭浑水。”“我们过多介入,反而会扯不清。”陈双庆说,“超脱出来,反而能让我们与各方都发展务实的关系。”
  黎以冲突发生之后,中国一直在努力表现出更加建设性的形象。联合国观察员杜照宇遇难之后,中国提出并推动通过了一项“安理会主席声明”,对以色列轰炸黎巴嫩加纳村并造成重大伤亡表示“极度震惊和悲痛”,并呼吁“寻求长期停火的解决之道”。
  中国中东问题特使孙必干也于8月7日再访中东,他在叙利亚呼吁“冲突双方立即停止敌对行动,尽快实现无条件停火,避免黎巴嫩出现更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而接下来他还将访问以色列、巴勒斯坦、埃及和沙特等国。
  英国《泰晤士报》的评论说:“任何对中东局势更深入的分析,更深刻的政治较量都必然要将中国的角色考虑进去。”
 

  4年巴以冲突中,8名国人丧生;黎以双方的炮弹,又令中国军人1死3伤。战火下,国人生命安全是首当其冲的国家利益。图为在黎巴嫩中国公民经叙利亚回国
  
  中资企业、承建工程。烽火连三月,投资安全和生产安全的问题日益凸显。图为大坝示意
  
  原油,每年超过5000万吨!中东在中国的能源安全格局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无疑是国家利益的重头。图为炼油厂示意
  
  错综复杂的战局下,如何负责任地发挥大国的作用?如何最大限度地实现国家利益?专家的建议是:中立,超脱。
  
  向春/制图


  
  8月2日,在黎巴嫩南部中国工兵营附近,一名中国维和士兵在灭火 新华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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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客于2007-1-27 23:50:41发表评论说:  安南秘书长在安全理事会就中东问题发表的讲话
         2006年12月12日,纽约
    非常感谢你,主席先生, 

    各位阁下, 

    女士们,先生们, 

      首先感谢各位给我介绍中东问题报告的机会。我们高兴地看到副总理兼外交部长先生[谢赫哈马德.本.贾西姆.本.贾布尔.阿勒萨尼]与会。 

      如我9月份向大会表明,以色列-巴勒斯坦冲突不仅仅是诸多区域冲突之一。没有任何其他冲突具有如此强烈的象征和感情力量,其影响甚至波及遥远的各国人民。 

      多年来,谋求和平的事业取得了一些重要成就,但尽管几代世界领袖们作出了最大努力,最终解决仍未实现。对我来说也是如此,这场旷日持久的苦难在我即将离职时仍未结束。 

      中东目前所面临的前景十分严峻。该区域正处于严重危机之中。同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情况相比,目前局势更加复杂、更加脆弱、更加危险。 

      铭记于此,我采取了主动行动,编写了各位手中的这份报告。我的目标是帮助摆脱目前的僵局,重新踏上切实可行的和平进程,顺应该区域对和平的渴望。 

    主席先生, 

      以色列人与巴勒斯坦人之间的猜疑又达到新的高度。 

      尽管以色列去年撤出了部队和定居点,但加沙地带已成为贫穷和沮丧情绪不断加剧的火药桶。西岸的局势也很糟糕。定居点活动和隔离墙的建造仍在进行。以色列在整个地区设置障碍,阻碍巴勒斯坦人的行动自由。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因一场破坏性的政治和财政危机而陷于瘫痪,无法再提供安全或基本服务。 

      而以色列人仍然生活在恐怖主义的恐惧之中。他们因巴勒斯坦方面行动不力,没有制止对以色列南部地区的火箭攻击而感到沮丧。哈马斯领导的政府,从最好的方面说,对两国解决办法模棱两可,而从最坏的方面说,拒不放弃暴力,拒绝接受绝大多数巴勒斯坦人一贯赞同并庄严载入奥斯陆协定的解决冲突基本原则,以色列人对此感到惊恐。 

      黎巴嫩的政治改革有始无终,该国领导人面临恐吓和破坏活动。今年夏季发生的以色列和真主党之间的战斗表明,黎巴嫩仍未摆脱本国艰难困苦的历史,仍受到国内外希望利用其弱点的各种势力的束缚。 

      了望该区域其他地方,我们看到叙利亚戈兰高地仍在以色列控制之下,叙利亚与境外民兵集团的关系也令人关切。伊拉克陷入残酷的暴力而无力自拔。伊朗的核活动及其可能存在的核野心也浮出水面,令区域内外的许多国家深感关切。所有这一切,既助长了极端主义势力令人震惊地增长,又因这种增长而长期存在。 

      每个冲突都有其自身的规律和根源。具体的冲突需要具体的解决办法。要达成持久的解决办法,需要有一个具体的过程。就每个情况而言,有关各方负有实现和平的主要责任。没有人可以为它们缔造和平。和平决不能强加于人,也不应有任何人比他们更渴望和平。 

      同时,国际社会也不能回避自身发挥影响力的责任。该区域的各种冲突和危机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相互纠缠,盘根错节。各个舞台虽然大相径庭,但彼此影响、相互作用,使解决冲突和管理危机工作更加困难。国际社会必须对弥漫中东的不确定局面形成新的认识,然后在解决这个问题和实现该区域稳定方面充分负起责任。 

      因此,我愿就冲突各方以及四方、安理会和其他联合国机构等外部因素可以采取哪些不同方法谋求和平——特别是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之间的和平——提出几点想法,这些想法虽然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但会大大缓和整个区域的紧张局势。 

    主席先生, 

      以巴冲突中最令人沮丧的一个方面,是冲突双方的许多人显然不能理解对方的立场,很多人甚至都不愿意尝试一下。我作为双方的真正朋友和支持者,希望开诚布公地与双方谈几点看法。 

      以色列及其支持者应该通过说服巴勒斯坦人以及广大阿拉伯人民和穆斯林改变他们对以色列的态度和行为,以确保以色列的安全,这是完全正确和可以理解的。但是以色列人不太可能成功,除非他们理解并承认巴勒斯坦人的根本痛苦,即以色列国的建立剥夺了数十万巴勒斯坦人的家园,使他们沦为难民;19年后以色列的军事占领又使数十万巴勒斯坦人陷入以色列统治之下。 

      以色列理应为自己的民主体制和建设法治社会的努力感到骄傲。但是以色列的民主体制只有在结束对别国人民的占领之时才能繁荣发展。以色列前总理阿里埃勒.沙龙承认这一点。以色列自从《奥斯陆协定》签订以来经历了重大的文化转变:以色列各主要政党现在都承认,为了以色列自身的利益和安全,必须结束占领。 

      但是仍有成千上万的以色列人居住在1967年占领的领土之上,每个月还会增加1 000多人。巴勒斯坦人目睹了这一活动,还目睹以色列违反国际法院的咨询意见在巴勒斯坦人的土地上修建隔离墙和500多个检查站来控制他们的行动自由,并派遣以色列国防军重兵把守。他们对占领的绝望情绪日渐增长,反抗占领的决心日益高涨。结果,一些人往往相信奉行武装斗争而非和平进程的人,因为和平进程似乎并不能实现他们梦寐以求的独立建国的目标。 

      以色列及其支持者认为,恐怖分子故意攻击平民,而普通士兵在军事行动中尽管设法避免,还是会不慎伤及平民,两者在道德和法律上是有区别的。我同意这一观点。但是,在这些军事行动中伤亡平民人数越多、避免误伤的防范措施越是马虎,这种区别就越小。在人口密集的平民区使用军事力量是一种粗暴的手段,只会造成更多的死亡、破坏、怨恨和复仇。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这种手段对于实现制止恐怖袭击的预期目标收效甚微。以色列可能会说,他们只是在保护自己不受恐怖主义袭击,他们完全有权这样做。但是,只要对西岸的占领越来越难以承受,以色列定居点继续扩张,这种论调就越是苍白无力。以色列的行动,如果其用意显然是结束占领而非巩固占领,就会得到更多的理解。 

      我们都应当帮助以色列走出这种不幸的现状,在土地换和平原则的基础上以谈判方式结束占领。 

    主席先生, 

      对巴勒斯坦人民表示支持是完全正当的,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巴勒斯坦人民已经遭受如此多的苦难。但是,如果巴勒斯坦人及其支持者只是抓住以色列的过失不放,而不承认以色列自身关切的正当性或合理性,也不愿意承认以色列的敌手也犯下了不可原谅、令人发指的罪行,那么他们将永远不会真正地有所作为。抵抗占领绝不能成为实行恐怖主义的理由。我们应该异口同声、毫不含糊地谴责将恐怖主义作为政治工具的行为。 

      我还认为,一些联合国机构的所作所为可能事与愿违。例如,人权理事会已经就阿以冲突举行三次特别会议。我希望人权理事会注意以公正的方式处理这一问题,而不能让这一问题牵着鼻子走,全然不顾其他同等严重甚至更为恶劣的侵权行为。 

      同样,有人指责安全理事会实行“双重标准”——对阿拉伯和穆斯林国家的政府而不对以色列实行制裁,这些人应该注意自己不要实行反向的双重标准,也就是对以色列实行他们不愿意适用于其他国家、以色列的敌手或者他们自己的行为标准。 

      对于大会反复通过谴责以色列行为的决议或者举行此类会议,有些人可能会感到心满意足。但是应该扪心自问的是,此种做法是否实实在在地减轻巴勒斯坦人的痛苦或给他们带来任何实惠。过去几十年通过了无数份决议,有关的专门委员会、特别会议和秘书处下设部门名目繁多。所有这些除了让以色列及其许多支持者更加坚信我们这个了不起的组织过于偏向,不能任其在中东和平进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之外,难道对以色列的政策有所影响吗? 

      更糟糕的是,有些人就这一问题发表的言论意味着拒绝承认以色列存在的合理性,更不用说承认以色列安全关切的正当性。我们千万不要忘记,犹太人高度重视对以色列存在的任何威胁有其十分充分的历史原因。纳粹分子对犹太人和其他人的所作所为直到今天仍然是不可否认的悲剧,在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以色列人担心敌手的目标是消灭以色列,使其作为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不复存在,当今有些人的言行常常让以色列人感到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 

      因此,希望在巴勒斯坦问题上发表看法的人不应该否认或漠视历史和许多犹太人对自己传统家园的历史情结。相反,他们应该认可以色列的安全关切,而且明确表明,他们提出批评意见,不是出于仇恨或者不容忍,而是出于对正义、自决和和平共处的渴望。 

    主席先生, 

      这一悲剧最令人奇怪之处恐怕在于,无人能够真正质疑最终解决办法的主要框架。双方自身在不同时间、通过不同外交渠道表述的立场,差不多弥合了彼此间几乎所有分歧。双方理应在国际社会有原则的一致帮助下再作尝试。我们急需重新推动和平。 

      路漫漫其修远兮。在这一过程中,还须重建丧失殆尽的互信。但我们必须牢记我们求索的目标。那就是,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两国,在以1967年6月4日边界为基础确定的安全、得到公认和谈判达成的边界内彼此共存。实现包括以色列的其他邻国,即黎巴嫩和叙利亚在内的广泛和平。实现外交和经济关系正常化。作出安排,使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均能在耶路撒冷建立得到国际公认的首都,确保所有信仰的人都能前往各自的圣地。这一解决办法必须尊重巴勒斯坦难民的权利,符合两国并存的解决方案,并兼顾该地区各国的特点。 

      实现这一目标的可能性并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小。大多数以色列人真诚地相信应与巴勒斯坦人实现和平——或许他们对和平的展望与巴勒斯坦人略有不同,但无论如何他们的愿望是真诚的。大多数巴勒斯坦人的目标并非要毁灭以色列,而只是想结束被占领的状况和建立自己的国家——或许他们希望的领土比以色列愿意让出的要稍大一些,但是无论如何也是范围有限的一块领土而已。 

      我们面临的难题是如何让两边的人民均能相信,对方的人民当中持上述愿望的占大多数,并让他们看到,捣乱者和拒绝主义者只是极少数。 

      我认为,双方人民的根本愿望是可以调和的。我认为以色列有权生存,并且是在充分永久的安全环境中生存——免于恐怖主义之害、袭击之苦、甚至免于袭击的威胁。我也认为巴勒斯坦人有自决权。在以色列、阿拉伯世界、有时是巴勒斯坦领导人、甚至往往是国际社会的伤害和利用之下,他们已经饱受磨难。他们对于自由和尊严生活的简单愿望理当实现。 

      安理会第1515号决议核准的《路线图》,依然是重振这一政治努力的主要依据。其发起者,即四方,仍然有效,因为四方集合法性、政治力量和资金及经济力量于一身,无可替代。但是,四方必须进一步努力恢复人们对其严肃态度和办事效力的信心,也要恢复人们对《路线图》实用性的信心,并为重开有望成功的和平进程创造条件。四方须设法使它与该地区有关伙伴的协商制度化。四方须让双方直接参与拟商过程。事至今日,四方应在一开始便更清楚地说明 “终场游戏规则”的各项要素。 而且四方也必须对新想法及新举措敞开大门。 

    主席先生, 

      该地区的紧张局势之弦几近断裂的边缘。主席先生,我不用说你也了解这一点。极端主义和民粹主义压缩了温和主义者,包括已同以色列达成和平协定的国家的政治空间。选举等民主化方面的良好举措也同时造成了尴尬局面,一些反对目前建立和平办法基本内容的派别、个人及运动组织借而掌权。两国并存的解决办法谈判时机稍纵即逝。如果我们不能抓住这一时机,那么在这场灾难中受害最直接、最深重的人民将陷入更加深重的苦难。而其他冲突和问题将愈加难以解决。这将给全世界极端主义分子一个招兵买马的天赐良机。 

      接下来的时期至关重要。每天,我们的和平努力都在遭受挫折,每天都给我们以放弃的理由。但是,我们决不能灰心丧气,就此罢休。和平必须依据的原则众所周知。甚至解决办法实际执行阶段的基本轮廓也已经勾画清楚。我相信,我们能够打破目前的僵局,向着和平重新阔步前进。 

      联合国同中东密切关联。这一地区对本组织有着独特的影响。该地区的局势、人民、对和平的渴望,都深深牵动着我的心。我知道,这些也牵动着在座诸位的心。事已迫在眉睫,让我们不光有一颗关切之心,还要采取一致行动。 

      谢谢诸位。


  • 游客于2006-10-11 20:16:04发表评论说:  殷罡:另一种角度看中东
         黎以冲突的硝烟正慢慢散去,但国际社会的神经并未因此松弛,中东依然是今年夏天最热的焦点。在媒体喧嚣声中,我们一直想沉静下来,思考一个或许是中东之外的话题。那就是为什么遥远的战火和难民的哀号会如此牵动我们的感情?除了仁者爱人之心,呼唤中东和平、构建和谐世界之外,那里还有什么牵动着我们的神经?殷罡研究员曾多次到以色列、巴勒斯坦地区进行实地考察,是国内研究中东问题的知名学者。主要专著:《萨达姆.侯塞因:注定要震惊世界的人》,《中东和谈史:1913-1995》,《阿以冲突:问题与出路》等。最近,因多次在媒体点评黎以冲突再次受到关注。在一个炎热的晚上,我们邀请到了殷罡先生。在素雅的小茶室里,我们一起漫谈起了中东问题。
     
      中东:因复杂而深刻 
      《对外大传播》:殷教授,多谢您能够接受我们的邀请,一起谈谈中东问题。走进您家里,印象最深的是,看到整整一面墙都是有关中东的书籍资料。有宗教的,历史的,文化的,经济的,还有各种流派的。作为中东问题专家,您能谈谈您研究的最大感受吗?
         殷罡:研究中东很苦,需要长时间地看书。你要把三大宗教搞清楚,还有世界文明在这里交融演化,都要明白。他们历史都那么久远,你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把问题的来龙去脉整理清楚。对中东问题有一个深入研究之后,才敢说话,而做到这点很难。
      《对外大传播》:黎以冲突持续了一个多月,已成为当前国际社会最大的热点问题。我们一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吸引了世界的目光?
      殷罡 :中东地区之所以吸引了世界的目光,就在于它集中了所有的矛盾。不光是领土之争,民族之争,利益之争,这些问题在哪里都会有。我们必须了解什么是中东?中东是环地中海地区,希腊、北非自古以来就是人类文明交融的地方。这里是三大宗教诞生的地方。发生在这里的冲突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冲突。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里面列举的冲突,大部分是发生在中东地区的。当然,还有别的地方。
      《对外大传播》:最近,我们采访了几名从中东回来的战地记者。最让我们感动的就是那句话:战争的真相就是生命的结束。现在坐下来想想,我们应该理清思路。觉得当大事发生的时候,我们在。单纯以一个仁者爱人之心,报道关注中东问题、黎以冲突还不够。您觉得我们媒体应该如何报道中东问题?
         殷罡:是的,作为媒体绝对不能只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去报道战争,画面和笔下绝不能只是儿童的哭泣和悲哀。谁都知道孩子被炸死是值得同情的,但是,战争真正的原因才需要关注。我觉得必须从深层次了解中东问题、黎以冲突。为什么这个地方就突然打起了一场战争,而且解决起来又不伦不类。交战双方究竟为了什么利益?背后有些什么?根源是什么?要明白这些。至于每天发生了什么?儿童悲惨的死去?光报道这些不是不重要,多了就会让人乱。记者都不明白真正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报道?怎么下笔?于是,就不能让读者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战争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媒体应该尽可能提供一个整体客观的视角:为什么战争会爆发?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国际社会需要做什么?这是一些根本问题,这就需要记者了解背后各种势力的关系。我觉得只要真看透了,就不会有什么担忧。很多媒体之所以不敢写中东问题,是因为还没有看透。基本立场清楚了,讲起来才有分寸。
      《对外大传播》:您的谈话引起了我们的共鸣。我们感觉,对问题没有嚼透就不要下笔。最近,《南方周末》的一个访谈做得就比较有意思。他们把专访以色列驻华大使海逸达和黎巴嫩驻华大使馆临时代办伊布拉欣的原文全部在一个版面上照发出来,有一种鲜明的对比效果。
      殷罡 :不错,的确很有创意。
    中国显示了 一个大国的负责态度 

      《对外大传播》:我们仔细地看过您和网友的对话,你对黎以冲突的深刻分析,像层层剥笋一样,越看越让我们冷静。这让我们觉得媒体应该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来谈中东问题,您能谈谈为什么中国在这次黎以冲突持了一个不偏不倚的态度?
    殷罡:我们中国能够做到公正,应该说我们中国是个中立者。在中东问题上,中国基本上没有禁区、雷区。如果你是一个利益相关者,就不可避免不公正。所以,中国能够做到公正。
      《对外大传播》:但是,很多网友还是担心这场冲突会给世界其他地方带来影响,因为中东是主要的石油产地,中东发生战争必然导致油价上涨,油价上涨对中国公民生活也影响很大,您怎么看?
      殷罡 :大家注意到这一点,都说在这个地区打仗是为了石油,中东战争打了这么多次,但和以色列打仗的国家,包括以色列在内,都不是产油国,单纯以色列和黎巴嫩真主党打,无论打到什么程度都不影响油价,只有一个心理因素发挥作用。真正会影响油价的是,如果伊朗被卷入战争,并不一定是因为这一次,因为将来某些事件,比如核问题,那是会影响油价。而且根据事态的发展、战争进展的深度不仅影响油价,还影响石油供应。现在全世界石油总产量大约40亿吨,其中有不到一半在国际石油市场上出售,这部分商品油中的40%要通过伊朗控制的霍尔木兹海峡运输,大约7亿吨,如果发生战争伊朗就会切断海峡,从世界原油市场来讲,就会切断45%左右的供应量,所以油价会涨到一倍,再加上心理因素,会涨到200美元一桶。但打起仗来,伊朗是占不到便宜的,它的原油不能出口,自己需要的汽油也不能进口。问题是谁吃亏最大?中国吃亏最大。中国每年从海湾地区进口差不多占总进口量的一半,将近6000万吨,而且中国现在几乎没有石油储备,或者是很少。日本尽管从海湾地区进口的石油份额比中国多一倍还多,但日本的石油储备差不多有半年的,美国和欧洲国家对海湾石油都有一定的依赖性,从15%到35%,它们石油储备至少也是5个月。最惨的就是战争打到两三个月,有石油储备的国家可以一滴油都不进口,而中国必须买,必须承受这个高油价。所以说,世界主要的工业国家,如果发生下次海湾战争,或者伊朗战争,中国将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对外大传播》:从这点看,我们也想别国不要卷入这场战争。
      殷罡 :对,绝对不要卷入这场战争。
      《对外大传播》:最近,在联合国安理会关于伊朗核问题的第1696号决议和关于黎以冲突的第1701号决议上,中国都投了赞成票。这显示了一个大国的负责态度,因此受到人们的重视和尊重。您能谈谈这方面的看法吗?
      殷罡:联合国是一个最重要的国际仲裁机构,而中国又是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显然,这里最能够也应该表达出中国的意志。中国这次关于黎以冲突的第1701号决议,不投弃权票确实展示了一个大国姿态。欧美国家会高兴,他们觉得中国有一种合作的态度。阿拉伯世界也高兴,他们觉得你中国负责了。黎巴嫩政府也高兴,他们不愿意看到两股势力在自己国土争斗,造成人民流血、国家基础设施破坏。所以中国这次不投弃权票,是负责的。对关于伊朗核问题的第1696号决议投赞成票,也是负责的,这既是制止战争的办法,也符合伊朗人民利益。所以,中国在这方面的影响越来越大,而且作为大国,在这方面中国也日益受到人们的尊敬。

      “以和易和”才是出路

      《对外大传播》:在《南方周末》专访以色列驻华大使海逸达和黎巴嫩驻华大使馆临时代办伊布拉欣的文章中,两个大使的谈话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海逸达说,以色列有一种孤独感和不安全感;伊布拉欣也说,黎巴嫩解除真主党武装需要一个过程。这是不是意味着中东人民都已经厌倦了战争,憧憬着和平呢?
      殷罡 :对,制造战争的总是少数人,广大的人民,包括阿拉伯人,不管是逊尼派还是什叶派,他们都是不希望战争的。
      《对外大传播》:看来,解决中东问题,“以和易和”才是出路。“以暴易暴”,此路难通。一纸决议促成了战火的暂停,但是在这个决议的背后则是多国的奔波。好的,非常感谢殷教授给了我们一场非常精彩的中东问题解剖。最后请您给我们做一下关于中东局势的总体预测。?殷罡:这次黎以战争的背景错综复杂,处理不好,会发展成一场巨大的灾难。但是,只要国际社会达成共识,发挥作用。各方严格执行1701号决议,就可以避免灾难发生。

      结语 

      :中东问题如此盘根错节、迷雾重重,但是也因此充满了魅力、带来了震撼。在这个问题上,当你想走进去,而且有人带你走进去,一起共同感受这个话题,共同见证这个话题的时候,突然,你会发现中东问题其实很清晰,你明白了媒体的责任是什么,也理解了我们这个大国应该做什么,作为外宣干部应该做什么。这次针对中东问题的访谈,或许体现了我们《对外大传播》的又一次追求,那就是:借你一双慧眼看世界


  • 游客于2006-8-15 22:56:03发表评论说:  为什么中国官方媒体都偏袒巴方
         我觉得最大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中国有10个民族信奉伊斯兰教,
    官方数据中国的穆斯林应该在二千万左右。
    二是中国有大量华人华侨居住在穆斯林势力很大的国家,
    如印尼,
    印尼华侨的日子多苦,
    中国如果在巴以问题上再不迎合穆斯林的意愿。
    那些华侨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第二个理由不成立。当年印尼暴乱时政府作了什么?
    反而是美国人出了面。
    要看到联合国里50多个穆斯林国家的投票权。而以色列只有一票。要是情况反过来,那么我相信媒体会一面倒的报导人弹的凶残和平民的血肉横飞,以的军事行动也会被说成“自卫反击”,巴方嘛,肯定是“罪有应得”。
    还有,世界上的石油资源大多在阿拉伯。
    第二个原因换而言之就是中国不能得罪众多的穆斯林国家,那些穆斯林国家虽然不是特别团结,但是遇到一些原则问题声音还是一致的。比方说巴以问题
    除了忘恩负义,我实在无法解释我们官方"霉体"的行为.
       他们忘了,1950年第一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东国家是以色列;
       他们忘了,以色列多次冒犯美国,承认我们在联合国的的合法席位;
       他们忘了,以色列在军事-农业科技方面对我们的支持;
       还有什么,大家应该记得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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